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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古钢琴艺术大师斯卡拉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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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铿亮[1]

从欧洲文艺复兴运动以来,人文主义者的追求,致使与宗教相对应的世俗艺术迅速勃起:对“人”的关注日益强烈,对自由的渴望、提倡个性解放和回归自然的思想影响着文学艺术的发展,表达人的生活和感情迎来了音乐创作手法的变革,音乐艺术从教堂转向贵族的宫廷,意大利成为引领着“新艺术风格”潮流的先驱。这时,意大利乐器(提琴、古钢琴等)制作技术的高度发展,使意大利不仅诞生了歌剧、清唱剧、康塔塔等声乐艺术形式,而且,协奏曲、奏鸣曲、古典组曲、托卡塔、变奏曲等各种器乐形式也得到了发展,从此以后,器乐艺术不再依附于声乐,而成为与其居于同等重要地位的音乐艺术形式。这一切,为其后器乐艺术取得辉煌成就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同时,使意大利音乐一度成为欧洲各国艺术争相效仿的对象。在妖媚娟秀的罗可可音乐风格盛行的意大利,那酣畅流利的旋律、鲜明的强弱对比和装饰性的风格,一时间也成为巴罗克世俗音乐艺术的特征之一,古钢琴艺术随着这股风潮逐渐走向成熟。这时的意大利,产生了一位与亨德尔和J.S.巴赫同样伟大的键盘艺术大师,他就是多梅尼科斯卡拉蒂。

一、音乐世家的影响

多梅尼科斯卡拉蒂(以下简称“D.斯卡拉蒂”)[2]出生于意大利那不勒斯一个音乐世家,出生时,他的父亲亚历山德罗斯卡拉蒂虽然只有25 岁,然而已经是享誉欧洲的歌剧作曲家,几乎当时所有的作曲家都受到他的影响,尤其是在罗马、那不勒斯、威尼斯,他拥有极高的社会地位与声誉。在这样一个成功且多产的作曲家家中,经常云集着许多著名的歌手和器乐演奏家、剧作家和舞台设计师、拜访的诗人和画家等……这样一位享有盛名的父亲营造的环境,无疑对D.斯卡拉蒂的早期成长(尤其是音乐教育)具有极大影响。亚历山德罗斯卡拉蒂对儿子的音乐教育相当重视,十分关注其成长。D.斯卡拉蒂在10 岁之前受过唱歌、数字低音、键盘演奏以及对位方面的早期教育后,很快开始创作音乐作品。同时,他参与父亲各种各样音乐作品的乐器演奏、抄谱,在为歌唱演员陪练时经常会遇到转调……总之,成为一名尽职的、非常忙碌的作曲家助手,在这种情况下他理所当然的从周围的音乐活动中汲取了很多的经验[3]。

1701年,亚历山德罗斯卡拉蒂担任了那不勒斯皇家教堂乐长的职务,年仅16岁的D.斯卡拉蒂担任了父亲的助理,这无疑给他带来两方面的影响:首先是积极方面的影响,在一个良好的环境中,D.斯卡拉蒂顺利成长,很快得到意大利音乐主流的认可;然而,这也致使他的早期音乐生涯长期在父亲的“阴影”之下,他独特的个性不宜张扬,个人风格的形成受到一定制约。由于小多梅尼科天资聪颖,再加上他的努力,使父亲感到那不勒斯阻碍了儿子的发展。于是经父亲介绍,D.斯卡拉蒂于1705 年5月结识了意大利著名音乐家、古钢琴演奏家F.加斯帕里尼[4],在键盘演奏技巧及作曲等各个方面都受到加斯帕里尼的直接影响。同时,加斯帕里尼还介绍与推荐年轻的D.斯卡拉蒂结识了驰名整个欧洲的安东尼奥维瓦尔迪[5],这对青年多梅尼科的职业生涯有着不可忽略的影响。这时,父亲竭力想让儿子出去闯荡江湖,见见世面。借当时著名阉人歌手尼科利洛格里米迪1705 年外出巡演之机,亚力山德罗拜托他带着D.斯卡拉蒂前往威尼斯,并以满腔父爱给梅迪奇大公爵[6]写了一封介绍信。信中这样写道:

我已强制地让他离开那不勒斯,因为这里对他施展才能的空间受到限制,他的才能不是给这样的一个地方的,罗马也一样,因为罗马没有音乐的避难所,音乐家会像一个乞丐一样生活。

自3 年以前他和我分享为殿下个人服务的荣誉以来,他己经进步了很多,但是,他是一只羽翼已丰的鹰,不能在他的巢里无所事事,而且我也不能阻止他的飞行。这个年轻人被送到威尼斯,只靠他自己的能力护航。[7]

这封信充分地展示出父亲对儿子才华充满了信心,对儿子的器重和中肯的评价。而更要的是,它证实了D.斯卡拉蒂在演奏上、作曲上的才能是与父亲一手的栽培密切相关的。D.斯卡拉蒂在威尼斯呆了四年,被任命为当地皇室教堂的管风琴师兼作曲家。从现存关于斯卡拉蒂父子的文献记录中可以看出,他们之间表现出一种挂念之情的同时,充满既热切渴望又时时感到令人窒息的关系。

1708 年,D.斯卡拉蒂离开了威尼斯,来到罗马,仍然是通过父亲关系,在被流放的波兰女王玛丽亚卡西米尔[8]私人王宫里的小歌剧院里谋得了一个作曲家的职位,他的声誉在这个流亡波兰王后的资助下得到不断地增长。同时,受那不勒斯作曲家杜兰特[9]的影响,他开始为梵蒂冈教会创作。随后的几年中,他经常转换工作地点与身份。在1713 年10 月,D.斯卡拉蒂获得了朱利亚(Basliiac Giulia)大教堂乐长的位置,这是一个他开始走向独立的、标志性的职位。在这个岗位上,D.斯卡拉蒂创作了大量作品[10],充分表现了他杰出的才能。这些想象力丰富的作品在自然的对位技法衬托下(各个部分处理的很流畅),具有一种情感平实的、贵族般的轻松自在。大约在半年后(即1714 年1 月),D.斯卡拉蒂受到葡萄牙驻梵蒂冈大使方特斯(Fontes)侯爵的青睐,专门为他创作了许多作品(包括宗教音乐和民族风格的世俗音乐)。在罗马,经过几年的努力后,D.斯卡拉蒂在1715 年担任了圣彼教堂的音乐总监。

1717 年,他离开梵蒂冈去了伦敦,担任伦敦意大利歌剧院的古钢琴演奏家。在1719 年8月,他被葡萄牙王宫邀请,到里斯本任皇室教堂乐长,同时还兼任当时著名的皇家公主芭芭拉的音乐教师,随即于1721 年,D.斯卡拉蒂彻底离开他的父亲和他的祖国意大利,来到了葡萄牙。以后的多年中,他均服务于葡萄牙国王约翰五世[12]富有的宫廷中,担任里斯本主教教堂以及宫廷乐师,成为一名地位相当重要、领导了一大批音乐家的宫廷乐长。

二、走上独立发展之路

1725 年至1729 年,是D.斯卡拉蒂一生中重要的转折点,在此期间,随着结婚生子和父亲的离世等一系列人生中的重要事件,带来的不仅仅是他个人生活的转变与挑战,同时也使他的创作才能得到全面的爆发。而最重要的是,他终于走出了父亲的阴影,形成了自己独特的风格,成为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多梅尼科斯卡拉蒂。

1729 年l 月19 日,因葡萄牙公主玛丽亚巴巴拉嫁给西班牙王室(和西班牙王子费尔南多[13]结婚),D.斯卡拉蒂以公主的私人音乐教师(即高级仆人)的身份全家来到了西班牙,在马德里宫廷任职。从此,他定居在西班牙,在将其后半生奉献于此。

西班牙独特的自然与人文环境对于异国艺术家历来具有震撼力和魔力般的吸引力,它也深深地令D.斯卡拉蒂着迷,异国风情那热情而醉人的圣歌、节奏欢快的响板、吉普赛人的歌唱声与吉它弹奏吸引着他,非但没有使他彷徨不安,反而徜徉其中流连忘返。譬如,他刚到西班牙时居住在南部的塞维利亚城,他聆听当地居民和艺术家的表演,将具有阿拉伯风情的音乐元素完全融入到创作中,形成明显地塞维利亚特色,作品中时时具有阿拉伯街区、花园的情节;他经常与脚夫、车夫、赶骡人在一起,从他们那充满无限生机和活力演唱声中发现创作的灵感和启迪;这些均成为他创作的重要来源;西班牙成为他艺术创作生涯中最重要的事业鼎盛期,这一时期的作品中充满了西班牙的深深地烙印。在接下来20 年间,他创作了大量具有震撼人心、独具魅力的音乐作品,这些音乐作品中具有浓郁的西班牙风格与意大利风格,并走向了辉煌的顶点,完成了最主要的音乐作品——古钢琴奏鸣曲。

(斯卡拉蒂)运用键盘乐器全部音域的音阶和琶音的快速弹奏、延长的颤音、经常的八度乐句滑奏、快速的重复音等都为羽管键琴奏鸣曲出色的音响效果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他突出的创作个性和富有魅力的才华很快被世人所认知。[14]

这一时期的D.斯卡拉蒂拥有一个更为宽松、自由的创作环境,在创作理念上抛弃了他的父亲、加斯帕里尼、帕斯奎尼和科雷利那样恪守成规的做法,他不再是为雇主创作优雅曲调的作曲家,也不再做帕勒斯特里那[16]的追随者了,此时的他开始关注西班牙的流行音乐并且仿效平民的哼唱,开始收集与整理西班牙各地方的民歌,大量吸收与挖掘西班牙丰富的音乐文化,使得他的创作在当时无人伦比。1738 年4 月,斯卡拉蒂获得了葡萄牙国王约翰五世赠与的“圣地亚格(Snatigao)骑士”勋章的贵族头衔,这使他引以为无上的光荣。为了表示他的感激,将新出版的《30 首练习曲(Essercizi)》献给约翰五世[17],献辞中附有一篇致读者的话:

无论您是一位业余爱好者或者一位专业的音乐家,不要期望在这些作品中找到任何意义深远的学问。而且通过你,可以从羽管键琴演奏中获得自由方式的一种设计精巧的艺术玩笑。并不是个人兴趣或者抱负引导我出版它们,而是一种服从的驱使。或许他们会取悦你,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会更加乐意地服从以后的命令,以一种更简单和更加多彩多姿的风格来满足你。对这些作品,请尽可能以人性化而非批评性的眼光来看待,这样才可以增加您的愉悦感……。[18]

1737 年以后,由于著名的意大利阉人歌唱家法瑞内利[19] 来到马德里,服务于西班牙国王,主人审美情趣的转变,致使D.斯卡拉蒂的地位开始日趋低落。自此以后,他不再参与皇宫里的其它音乐创作活动,而只写做键盘音乐。后来,D.斯卡拉蒂在马德里创建了一所音乐学校,将其一生的音乐感悟留传给后来者。

1757 年7 月23 日,享年72 岁的D.斯卡拉蒂走到了生命的终点,结束了他辉煌的一生,逝世于马德里。他的后裔仍居住在马德里。

三、最具个性和独创性的巴罗克艺术大师多梅尼科斯卡拉蒂身处巴罗克-罗可可-前古典主义这三种风格交替的时代,是一位具有开拓精神的古钢琴艺术家,他把古键盘演奏艺术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在巴罗克以复调音乐为主流的时代,他广纳向往自由的世俗思想,一方面吸收典雅细腻、强调装饰性的巴罗克复调音乐成就,另一方面以丰富的艺术想象力打破理性的宁静和谐,以独具创新意义的键盘技巧形式,开创了独特的古钢琴音乐创作风格,被公认为是那个时期最重要的古键盘艺术家之一。因此,他在键盘艺术发展史上占据着不可忽视的一席。

D.斯卡拉蒂的音乐创作与辉煌的意大利歌剧艺术有紧密联系,他创作的古钢琴音乐通常采用意大利声乐创作那种主调歌唱性旋律加上乐器伴奏的形式。D.斯卡拉蒂虽然出生于意大利,但一生中决大部分时间却生活在葡萄牙和西班牙,特别值得注意的是,D.斯卡拉蒂是在西班牙马德里度过了他创作的成熟时期,这使得他的音乐与意大利、葡萄牙、西班牙的民族音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他对这三个国家的民族音乐元素都掌握得很透彻,他的作品里也经常映现出这三个国家和民族的音乐风格。D.斯卡拉蒂异常喜欢舞蹈音乐,在他的音乐创作中,既有意大利优美动听的传统旋律特色,又具有华丽浓郁、热情奔放的异域色彩,特别是西班牙特有的舞蹈、民间舞曲音乐元素及民族器乐都成了他重要的描述对象。在创作中,他总是巧妙地揉进了意大利、葡萄牙、西班牙民间舞曲的音乐素材,既善于运用小步舞曲、加伏特、基格、布列舞曲等意大利宫廷舞蹈音乐体裁,又擅长于托卡塔、随想曲、咏叹调等意大利丰富多彩的巴罗克音乐体裁形式,同时,又能够将赋格、西班牙田园风格的音乐元素有机地融合在一起,这使得他的音乐别具一格,充满浓郁的意大利、葡萄牙和西班牙风味。因此,有学者认为:

多梅尼科斯卡拉蒂的音乐是关于“惬意、可爱、滑稽、玩笑和欢乐的”,“他的作品给听众带来了一种新的意境,充满了嘻笑媚人的气氛”,“他的艺术虽根植于巴洛克的传统,但他却把一生中很大的精力用在努力创造一种新的器乐风格的探索上”。[20]

D.斯长拉蒂是很有延续和开拓精神的枢纽性键盘艺术家,是向前古典时期过渡的古键盘艺术先驱之一,被称之为过渡时期使用新音乐语言最大胆的先锋者。300 年前的古钢琴受到人类工艺制作水平的限制,在声音的音量控制和音色变化方面与现代钢琴无法比拟。然而,D.斯卡拉蒂秉承前人演奏技法,并凭着自己超高的演奏水平,在作品中引入的多种技巧和表现手法,丰富了古钢琴键盘语汇,对键盘艺术的发展作出了卓越的贡献。由此可见,多梅尼科斯卡拉蒂是18世纪意大利最优秀的作曲家、杰出的键盘演奏家与教育家,是巴罗克时期最具个性、最有独创性的古钢琴艺术家之一。

注释:

[1] 作者简介:孙铿亮(1979~ ),博士,南京艺术学院音乐学院副教授。

[2] 朱塞佩多梅尼科斯卡拉蒂(意大利语:Giuseppe Domenico Scarlatti,1685 年10 月25 日-1757 年7 月23 日),巴罗克时期意大利那不勒斯的作曲家、羽管键琴演奏家。他的父亲亚历山德罗斯卡拉蒂(Alessandro Scarlatti,1660 年5 月2日-1725 年10 月22 日,在欧洲歌剧发展史上起到特别重要的作用)是意大利著名作曲家,“那不勒斯歌剧乐派”创始人。D.斯卡拉蒂的一个哥哥彼得罗菲利普斯卡拉蒂(Pietro Filippo Scarlatti,1679 年1 月5 日- 1750 年2 月22 日)也是意大利作曲家,管风琴家和唱诗班指挥。

[3] 见美国羽管键琴家拉尔夫科克帕特里克(Ralph Kirkpatrick,1911-1984,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教授,也是当代一位有成就的羽管键琴演奏家)所著《多米尼克斯卡拉蒂》(Domenico Scarlatti,1953 年问世,是斯卡拉蒂研究中最重要的文献之一)一书:Ralph Kirkpatrick,Domenico Scarlat-ti,USA: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New Jersey,1953,P.1l;P.9.

[4] 弗朗切斯科加斯帕里尼(Francesco Gasparini,1668-1727) 是巴罗克时期一位重要的意大利作曲家和演奏家。他是科雷利与帕斯奎尼的学生,马尔切洛[贝内代托马尔切洛(BendettoMarcello,1686.7.31./8.1.-1739.7. 24. 是巴罗克时期意大利作曲家、作家、法官和教师)]的老师。一生写过多部清唱剧与歌剧,在1708 年还出版了一本《羽管键琴实用和声》。加斯帕里尼是亚历山德罗斯卡拉蒂的朋友和同事,他于1701 年6 月被任命为皮耶塔(Pieat)教堂的乐师时,已经是一个非常有名、受人敬仰的作曲家。科克帕特里克写道:“亚历山德罗斯卡拉蒂在D.斯卡拉蒂年轻时就把他交给加斯帕里尼学习”。(Ralph Kirkpatrick,Domenico ScarJatti,USA:Princeton UniversityPress,New Jersey,1953,p26)

[5] 安东尼奥维瓦尔弟(Antonio Vivaldi,1678-1741)巴罗克时期意大利著名作曲家、小提琴演奏家。

[6] 费迪南多德梅迪奇(Ferdinardo de’Medici,1663-1713 ) ,意大利贵族、亲王,其家族酷爱音乐。

[7] Stanley Sadie,The New Grove Dictionaryof Music and MusiciansMacmillan Publishers LimitedLondon 1980,By J.L.Sheveloff,vo1.15,P.568.[8] 玛丽亚卡西米尔(Maria Casmir,1641-1715)波兰女王。

[9] 弗朗切斯科杜兰特(Francesco Durante,1684.3.31. ~17559.30.) 18 世纪上半叶那不勒斯一位德高望重的作曲家和教师。他专注于宗教音乐,而不是当时更时髦的歌剧;当时的那不勒斯人称赞他的作品是用于教学的最好例子。

[10] 在此期间,他至少创作了一首康塔塔,一清唱剧和六首歌剧。其中《圣母悼歌》(SatbatMater)是一部10 个声部的无伴奏宗教合唱。

[11] 图1:亚历山德罗斯卡拉蒂画像;图2:多明戈安东尼奥韦拉斯科(Domingo AntonioVelasco)在1738 年绘制的朱塞佩多米尼科斯卡拉蒂(Giuseppe Domenico Scarlatti)画像。图取自维基百科:http://en.wikipedia.org/w/index.phptitle=Alessandro_Scarlatti&oldid=555139075;最后修订于2013 年5 月15 日00:32 分。

[12] 约翰五世(John V,1689-1750)葡萄牙国王。

[13] 费尔南多(Fernando)VI,西班牙国王。[14] 于青.多米尼科斯卡拉蒂键盘奏鸣曲风格研究.[M].人民音乐出版社,2007:133。[15] 费迪南6 世家族和宫廷艺术家D.斯卡拉蒂和法瑞内利等在一起。

[16] G..P.帕勒斯特里那(Giovanni PierluigiPalestrina,约1525-1594)意大利作曲家,生于罗马附近的帕勒斯特里那,以地名为姓。他曾任罗马圣玛丽亚大教堂唱诗班歌手、帕勒斯特里那大教堂管风琴师兼唱诗班指导等职。他的风格被视为对位极盛时期的典范,是教堂礼拜用复调音乐最纯正的典范。

[17] 据文献记载,1738 年4 月,当斯卡拉蒂获得约翰五世馈赠的的贵族头衔时,为了表示对国王感激之情,由他英国的朋友及崇拜者罗津格雷夫为他出版了《30 首练习曲(Essercizi)》曲集,题名为《此练习曲是由阿斯突里亚斯等地王子与王妃殿下的老师圣雅各骑士多米尼科斯卡拉蒂先生所创作》,这本曲集以外交的形式献给葡萄牙国王,并以一个颂扬的献辞开头——“献给葡萄牙国王约翰五世阁下等”。

[18] Ralph Kirkpatrick,Domenico Scarlatti,USA: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New Jersey,1953,p.102.

[19] 法瑞内利(Farinelli,1705-1782 年),原名卡布罗斯基,意大利最著名的男性女高音歌唱家。法瑞内利出生在那不勒斯,自幼随父兄学习音乐,后和卡法瑞利师出同门,都是波波拉的优秀学生。法瑞内利不只在国王的私人音乐厅中歌唱,同时也在皇宫里监管一些戏剧音乐的创作。

[20] 郑有平.在巴洛克音乐晚期脱颖而出的洛可可风格[J].齐鲁艺苑,1998年第3期,第2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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