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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程度抑郁症病人对情绪信息的注意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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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 要: 目的: 研究不同状态抑郁症患者对情绪面孔的注意偏向。方法: 选取来诊的抑郁症患者,根据抑郁量表得分将其分为抑郁发作组和抑郁缓解组,进行点探测实验,比较两组对不同情绪面孔图片的反应。结果: 对两组被试的反应时进行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显示图片类型和被试类型交互作用显着(F=5.04, P =0.035),抑郁发作组对负性情绪面孔图片的反应时大于对正性情绪面孔图片的反应时;线索类型和被试类型的交互作用呈边缘显着(F =3.17, P=0.089);分别对两组被试对不同情绪面孔的反应时进行配对样本t检验,结果显示抑郁发作组被试在负性一致和负性不一致条件下的反应时均大于中性-中性条件下的反应时,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t =2.41, P=0.037; t=2.52, P=0.030);抑郁缓解组被试在各种条件下的反应时差异均不显着。结论: 处于抑郁发作状态的抑郁症患者对负性情绪图片存在注意偏向,其注意偏向表现为对负性情绪面孔的注意回避和注意脱离困难;处于抑郁缓解期的抑郁症患者没有表现出对情绪面孔的注意偏向。

  关键词: 抑郁症; 注意偏向; 注意回避; 脱离困难 ;

  Abstract: Objective: To explore attention bias to emotional faces in depression patients at different states and the components of their attention bias. Methods: The Subjects were surveyed by Beck Depression Inventory-Ⅱ and divided into depression episode group and depression remission group. Compare the performances between two groups with the dot probe tasks. Results: The repeated-measures ANOVA on reaction times(RTs) showed that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picture types and subject types was significant(F=5.04, P=0.035), subjects in depression episode group responded significantly slower to negative faces than positive faces; the interaction between clue types and subject types was marginal significant(F =3.17, P=0.089). The paired samples t-test on reaction times(RTs) to different emotional faces showed that the reaction times on the negative consistent condition and negative inconsistent condition were both significantly greater than the neutral condition(t=2.41, P=0.037; t=2.52, P=0.030). Conclusion: Attention bias to negative emotion faces were observed among patients in in depression episode group, characterized by attention avoidance and difficulty in disengaging attention from negative emotional faces.

  Keyword: Depression; Attention Bias; Attention avoidance; Difficulty in disengagement;

  抑郁症患者对负性信息存在认知加工偏向[1],即相对于正性和中性信息,抑郁症患者更易于对负性信息进行加工[2]。Beck提出对负性信息的认知加工偏向是抑郁发生、发展与维持的核心认知因素,抑郁患者总是偏向于注意和加工与其心境一致的负性情绪信息,从而易导致抑郁心境,快乐丧失,价值感低下等临床症状[3]。个体的注意偏向表现为在面对多种刺激时,只注意到其中一些特定刺激的现象[4]。研究者对抑郁患者是否具有注意偏向进行了实验验证。Li等人通过点探测任务研究重度抑郁患者注意偏向的行为和电生理特征,结果表明相对于对照组,重度抑郁症患者具有对悲伤面孔具有注意偏向[5]。而Elgersma等人采用外部线索化范式进行实验研究,发现伴焦虑的抑郁症患者和不伴焦虑的抑郁症患者都不具有对负性情绪词的注意偏向[6]。实验任务范式不同、刺激呈现时间不同、刺激材料不同及被试选取条件不同都可能是实验结果出现差异的原因,因此目前对于抑郁症患者注意偏向的特点和机制仍需进一步研究。

  此外,抑郁症患者的注意偏向是持续存在还是状态性的,目前的研究结果也不一致。缓解期是指一种状态,在此状态下,抑郁发作的特征和症状不存在或者几乎不存在[7]。相比于抑郁发作状态,处于抑郁缓解状态下的个体其抑郁水平得到了显着的缓解,认知功能也有了一定的恢复。Gotlib提出,抑郁患者的注意偏差是状态性的,抑郁发作期间表现出的注意偏差在治疗后的缓解期得以纠正或者消失[8]。而Hasselbalch等人研究表明抑郁缓解期个体存在一般认知功能损害[9],Elgersma等人也发现缓解期抑郁症患者也存在对负性情绪词的注意偏向[6]。对抑郁缓解状态的界定不同、缓解期长短不同都可能会导致研究结论的不一致。基于抑郁发展的连续性基础,考察抑郁发作期间与抑郁缓解期间注意加工的特点和机制,可以加深对抑郁产生发展过程的认识,也可以为抑郁的治疗和康复提供实验方面的证据。

不同程度抑郁症病人对情绪信息的注意偏向

  基于注意成分理论,注意具有注意定向、注意解除、注意转移等三种成分,关于注意偏向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注意定向和注意解除方面 [[10]。Zvielli等人采用点探测范式研究缓解期抑郁患者注意偏向的时间动态特点,结果发现相比于对照组,缓解期抑郁患者注意偏向的动态特征显着升高,且与缓解期抑郁患者之前抑郁发作的次数相关。此研究虽表明了缓解期抑郁患者具有注意偏向,但是并未揭示注意偏向具体成分的变化[11]。而李莎等人采用视觉搜索范式研究抑郁症患者的注意偏向,结果表明抑郁症患者相比于正常被试抗情绪刺激干扰能力更差,没有表现出负性注意偏向,具体表现为在悲伤面孔环境的搜索过程中抑郁症患者没有表现出对负性情绪刺激的注意解除困难[12]。不同的研究范式呈现的结果不同,研究表明改良的点探测范式可以较好的探查注意偏向的不同成分[13]。研究拟采用点探测实验来探究不同状态抑郁患者的注意偏向表现并进一步分析其注意偏向的具体成分。

  研究中采用贝克抑郁量表测查被试当前的抑郁情绪状态,通过改良的点探测任务探究不同状态的抑郁症患者对情绪信息的注意偏向及其特点。

  1 、对象和方法

  1.1、对象

  选取2018年9-12月在潍坊市第三人民医院抑郁症门诊就诊的抑郁症患者,确诊时符合《国际精神疾病分类与诊断标准》(ICD-10)抑郁发作的诊断标准,由门诊专家诊断为抑郁症;汉密尔顿抑郁量表(HAMD)得分大于20分;既往无除抑郁症以外的其他精神疾病史;无脑器质性疾病和其他严重的躯体疾病史;右利手,视力或矫正视力正常。抑郁发作期的标准为:当前的贝克抑郁量表得分≥14分;抑郁缓解期的标准为:当前贝克抑郁量表得分为0-13分 [[14]。入组被试共26例,其中未完成完整实验的被试2例,予以剔除,入组被试共24例。其中男11例,女13例,年龄在15-62岁,平均39.62±14.11岁,其中20岁以下3例,20-55岁18例,55岁以上3例;教育程度为小学及以下4例,初中8例,高中或大专5例,大学本科以上学历7例。

  1.2、方法

  1.2.1、贝克抑郁量表第2版(Beck Depression Inventory-Ⅱ, BDI-Ⅱ)中文版

  量表共包含21个条目,采用0-3级评分,总分为21个条目得分的总和,范围为0-63分。总分在0-13分为无抑郁症状,14-19分为轻度抑郁,20-28分为中度抑郁,29-63分为重度抑郁。该量表中文版内部一致性系数为0. 94,重测相关系数为0. 55(P<0. 05),在评估个体抑郁症状严重程度方面表现出良好的信度与效度[15]。

  1.2.2、改良的点探测实验

  实验刺激为面孔情绪图片。选用中国面孔情绪图片系统(CFAPS)[16]中的情绪性面孔图片160 张,其中正性、负性图片分别40张,中性图片80张。正性图片选用愉快的面孔图片,负性图片选用悲伤的面孔图片,中性图片选用平静的面孔图片,所选用情绪面孔图片的认同度和强度如表1所示。

  表1 不同情绪面孔图片的认同度和强度(±s)
表1 不同情绪面孔图片的认同度和强度(±s)

  对三种情绪面孔图片的强度水平进行方差分析,结果表明,三种情绪面孔图片的强度水平有显着差异,F(2,237)=4.475,P=0.012<0.05,偏η2=0.036。在此之后进行两两比较发现正性图片与负性图片的强度水平没有显着差异(P=0.759>0.05);正性图片与中性图片的强度水平有显着差异,正性图片的强度水平显着大于中性图片(P=0.013<0.05);负性图片与中性图片的强度水平有显着差异,负性图片的强度水平显着大于中性图片(P=0.036<0.05)。

  1.2.3、 实验设计

  改良的点探测任务中采用2(被试类型:抑郁发作组、抑郁缓解组)×2(图片类型:负性、正性)×2(线索类型:一致、不一致)的混合实验,其中被试类型为被试间变量,图片类型和线索类型为被试内变量,同时设置中性-中性情绪面孔图片对作为基线条件。

  1.2.4、 实验程序

  实验开始前向被试解说实验流程和实验目的,获得同意后施测。每个被试单独施测,首先填写贝克抑郁量表(BDI-Ⅱ)。

  实验任务中,实验刺激在电脑屏幕上呈现,图片背景为灰色,探测刺激为白色。实验开始时呈现指导语,被试明白实验要求后按空格键进入练习阶段。首先会在屏幕上出现两个方框,中间有一个“+”,要求被试注视这个“+”,500ms后在“+”两侧的方框中会出现两张情绪面孔(正性-中性,负性-中性,中性-中性),200m后面孔消失,出现50ms的空屏,在左侧或者右侧的方框中出现一个靶目标圆环,要求被试进行按键反应。如果圆环出现在左侧,被试要用左手食指按”F”键;圆环出现在右侧,被试要用右手食指按”J”键,要求被试又快又准的做出反应。被试做出反应后靶目标圆环消失,呈现反馈“正确”或“错误”;如果被试未进行按键反应,1500ms后靶目标圆环消失,呈现反馈“未进行按键反应”。反馈呈现1500ms后消失,接着呈现500ms的空屏后进入下一试次。被试的正确率达到95%后进入正式实验阶段。正式实验阶段实验程序与练习阶段大致相同,但是不再进行反馈。正式实验阶段共400个试次,每进行100个试次被试可以进行休息。

  每种刺激类型各有80个试次,其中中性-中性条件作为基线条件,通过比较不一致条件和一致条件下与基线条件下反应时的差异来测查注意偏向的成分。所有试次随机呈现,对情绪面孔、图片左右位置和靶刺激位置进行平衡处理。练习阶段和正式实验阶段的实验流程分别如图1、图2所示。


  2、 结果

  2.1、 被试的情绪状态

  统计所有被试在贝克抑郁量表的抑郁得分,剔除无效数据后得到24名被试的有效数据,统计24名被试的量表得分。按照被试在抑郁量表上的得分,将0~13分为抑郁缓解组(BDI在0~13分即认为没有抑郁症状)[14],≥14分的被试纳入为抑郁发作组,抑郁缓解组和抑郁发作组在年龄上差异有统计学意义,在其他人口学变量上差异不具有统计学意义,如表2所示。

  表2 抑郁缓解组与抑郁发作组人口学资料及抑郁得分情况
表2 抑郁缓解组与抑郁发作组人口学资料及抑郁得分情况

  2.2、 点探测任务结果

  统计分析点探测实验任务中所有被试对靶目标圆环的反应时和正确率。首先剔除错误反应数据,之后剔除反应时低于100ms或高于1000ms的数据。若剔除的无效数据超过总体数据的10%,则删除被试数据,最终得到24名被试的有效数据。按照抑郁量表的得分将被试分为抑郁发作组和抑郁缓解组,并统计其反应时和正确率,如表3所示。

  表3 抑郁缓解组与抑郁发作组的反应时和正确率
表3 抑郁缓解组与抑郁发作组的反应时和正确率

  为了排除年龄对结果的影响,将抑郁发作组和抑郁缓解组被试的正确率、总体反应时及各个条件下的反应时与年龄做了相关分析,结果显示相关均不显着(P>0.05)。

  对抑郁发作组和抑郁缓解组被试的反应时和正确率分别进行重复测量方差分析。结果表明,反应时作为因变量时,图片类型、线索类型和被试类型主效应均不显着,图片类型和被试类型交互作用显着,F(1,22)=5.04, P=0.035<0.05,偏η2=0.19,抑郁发作组被试对不同情绪面孔图片的反应时不同,差异具有统计学意义,F(1,22)=4.96, P=0.037<0.05,偏η2=0.18;线索类型和被试类型之间的交互作用呈边缘显着,F(1,22)=3.17, P=0.089<0.10,偏η2=0.13。对抑郁发作组在一致、不一致条件与中性条件下的反应时进行配对样本t检验,结果显示,抑郁发作组被试在负性一致和负性不一致条件下的反应时均显着大于中性-中性基线条件下的反应时[t(10)=2.41, P=0.037<0.05, d=0.73<0.8; t(10)=2.52, P=0.030<0.05, d=0.76<0.8]。抑郁缓解组被试在各种条件下的反应时之间差异均不具有统计学意义。

  正确率作为因变量时,两组被试在各种条件下的差异均不具有统计学有意义。

  3、 讨论

  研究采用改良的点探测任务,考察了不同状态抑郁症患者的注意偏向及其成分,结果表明,抑郁发作组被试对负性情绪面孔具有注意回避和注意脱离困难;抑郁缓解组被试没有表现出对情绪面孔的注意偏向。

  研究中,被试在图片类型与被试类型上交互作用显着,抑郁发作组被试对负性面孔图片的反应时显着大于正性图片,表明抑郁发作组面对负性情绪刺激时所需反应时较长。进一步分析发现抑郁发作组被试在负性一致和负性不一致条件下的反应时均显着大于中性-中性基线条件下的反应时,表明处于抑郁发作期的抑郁症患者对负性情绪信息具有注意回避和注意脱离困难的特点。此结果得到了以往研究的支持,Gotlib等人采用点探测任务研究了抑郁障碍个体对情绪信息的注意偏向,结果发现抑郁个体表现出对悲伤面孔的注意偏向[13];高存友等以晚发抑郁症患者为研究对象,通过瞳孔测试和点探测任务试验发现,晚发抑郁症患者对恐惧情绪面孔有明显的回避偏向性[17]。

  根据Gross的情绪调节模型,选择情景是指个体趋近或避开某些人或者情景以调节情绪[18],个体会通过回避负性信息来避免或降低负性情绪的发生,增加积极情绪体验的机会。研究中处于抑郁发作期的抑郁症患者在注意发生的早期回避负性情绪信息,并没有主动去搜索消极刺激从而表现出对负性刺激的加工优先性,这可能时抑郁症患者对自身的一种保护策略,他们会避免自己暴露在负性信息下,减少负性情绪的产生。有学者指出抑郁症患者可能并不是在负性信息的注意发生阶段产生注意偏向,但如果这些信息成为了个体注意的焦点之后,患者就会在注意解除方面存在困难[19],研究结果也验证了这一结论。这种解除困难与无效使用情绪管理和持续的消极情感有关[20]。Disner等人总结相关脑成像研究发现,注意解除需要来自皮质层的自上而下的加工,如腹外侧前额叶(VLPEC,与刺激选择有关)、背外侧前额叶(DLPFC,与执行功能有关)和上顶叶(与注视点的转移有关),而相关研究表明,相比于健康对照组,抑郁症患者的右VLPEC、右DLPFC和右顶叶皮层的活动减少,他们认为这些区域的活动减少可能解释了抑郁症患者对负性刺激注意解除困难的原因[21]。

  缓解期是抑郁症恢复过程中的一个重要时期,缓解期抑郁症患者的负性注意偏向会随着抑郁症状的改善而得到缓解,可能是抑郁症的状态依赖型指标。研究中抑郁缓解组被试在实验任务中的检验结果均不显着。这与前人研究一致,李文敬等人采用自由浏览方法研究缓解期抑郁症患者的注意偏向,结果发现,抑郁症患者组在缓解期不存在显着的负性注意偏向,认为抑郁症患者的负性注意偏向可能会随着其症状的改善而有所恢复,与他人研究不一致之处可能是因为缓解期的长短和症状改善的程度不同[22]。而Kerestes等人采用情绪面孔的N-Back任务,研究在情绪干扰下注意控制的过程,结果发现抑郁症患者在缓解期也存在对负性信息的注意偏向[23]。研究结果不一致之处可是因为对缓解期被试的界定不同、实验设计不同。李文敬等人的研究中要求缓解期被试由2 名精神科主治医师评估为抑郁症状有效缓解,HAMD评分< 7分,且两周内没有服用相关药物;而Kerestes等人被缓解期被试的入组标准为:基于DSM-IV的结构化临床访谈判断,至少经历过两次完全康复的严重抑郁发作;至少一个有重性抑郁障碍病史的一级亲属;第一次抑郁发作的发作是在25岁之前; 根据SCID的判断,至少4个月内无症状和无药物治疗。相比而言,Kerestes等人研究中缓解期患者过去的抑郁程度更严重,发病期较早,患者的注意偏向持续的时间可能就更长,注意偏向得到完全缓解需要更长的恢复期。李文敬等人通过眼动实验数据来确定被试的注意偏向,而Kerestes等人观测情绪信息干扰下的注意控制过程所引起的神经活动变化来确定被试对情绪信息的注意偏向,采用的实验方法和观测指标不同可能也是结果产生差异的原因。

  总之,研究中处于抑郁发作状态的抑郁症患者对负性情绪面孔图片存在注意偏向,其注意偏向特点为注意回避和注意脱离困难;而抑郁缓解组并不具有注意偏向,提示注意偏向可能随着抑郁症状的缓解而得到恢复,所以针对注意偏向的相关认知训练可能有利于减缓抑郁情绪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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